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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一章 “车震”
  第五十一章“车震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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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徐弦呆若木,眼巴巴的目送着石韦的车马驶离馆舍。

 直到马车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时,徐弦方才从神游中清醒过来。

 “当年恨不得除掉这小子,不想竟成大祸,如此的羞辱于我,实在是可恨,可恨之极!”

 徐弦咬牙切齿,低声的暗骂,但痛恨的表情中,却又闪烁着无奈。

 他很清楚,时至如今,那个可恨之徒,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让他们玩于股掌间的乡野郎中。

 回想起石韦方才那番临别的“威胁”徐弦不又感到一阵彻骨的恶寒。

 此时,车马中的石韦,却是一身的畅快。

 想起遭人陷害,被北遁的那段往事,再想想今徐弦的低声下气,他着实的是出了憋在心头一口恶气。

 “赵匡胤虽然下了最后通碟,不过我想那李煜还是不会放弃一国之君的尊荣,如果历史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的话,宋军南下扫灭南唐,应该就快了。”

 石韦思绪翻飞着,不经意间,他忽然想了什么。

 他将手伸入怀中,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物。

 那是一支玉钗,就在他临别金陵之前,小周后托心腹婢女所赠的玉钗。

 不知为何,今似乎预见将要发生和南唐有关之事似的,鬼使神差的就将这玉钗带在了身上。

 看到此钗时,他不想起了小周后的音容相貌,想起了教她学瑜伽时的种种。

 先前他来到大宋之后,亦曾派人往江南打听过,据说自他走后,小周后竟是受了李煜的冷落,所受宠爱大不如前。

 对此,石韦还颇有些不安,他知道,小周后受此冷遇,多半是他临走之前,对李煜说了那一番刺之词,故是才得李煜牵怒于小周后。

 “眼下南唐覆灭将近,小周后,你终于也可以解了吧。”

 石韦望着那玉钗感慨,心中似乎稍感欣慰了些。

 只是,转眼间,他的神色又是微微一变。

 他想起了花蕊夫人。

 同样是倾国倾城之,花蕊夫人被赵匡胤纳入宫中,险些丧命。

 小周后之美丝毫不逊于花蕊夫人,这般的绝世美人,若是沦为宋廷的阶下之囚,难保不会遭人惦记。

 如此看来,即使南唐国灭,小周后似乎也仅仅是才虎口,又入狼,终究也只是任人玩的玩物而已。

 想到这些,石韦不又平添了几分担忧。

 “这件事还真有点棘手啊,看来我得好好的想个万全之策才是…”

 权衡之间,车马已入宫,石韦便暂且放下心事,去往宫中向天子复命。

 赵匡胤嘉奖之后,石韦便即离宫回往家中。

 他方一回府,下人便称家中有访客。

 石韦入往大堂时,却看到郡主府的乌梅正坐在那里,与樊佩兰等人说笑。

 “远志,你回来啦,乌梅姑娘等了你多时。”樊佩兰见石韦进来,忙起身了上去。

 乌梅忙将手中的瓜子放下,起身盈盈一礼,口称:“乌梅见过石大人。”

 她说话之际,眸中却向石韦暗送秋波。

 当着师娘的面,石韦自不好有所表,却是一脸正经,拱手道:“什么风把乌梅姑娘吹到了下官府上了?”

 乌梅便称柴郡主身有不适,想请他石典御往郡主府上去瞧瞧。

 前番自房州归来时,石韦曾答应过教授柴郡主瑜伽,后来因是花蕊夫人的伤事,石韦一直没能出空来。…,

 这时乌梅主动前来相请,想来是柴郡主久不见他,心中颇为惦念。

 石韦心中如是想着,便连水也不及喝一口,又拿了药箱出门,与那乌梅共乘着郡主府的马车而去。

 车帘放下,马车徐徐而行。

 乌梅只闲坐于旁,低眉不语,嘴角却泛着几分娇媚的浅笑。

 石韦当然知道她心里有想什么,这时兴致一起,便将她一把拉入怀中。

 “石大人,你做什么…”

 乌梅嘤咛一声,语气似有抱怨,但却一点反抗挣扎的意思都没有,顺势倒入了他怀中。

 石韦的手不容分说的便伸入了她的衣中,隔着抹着那满的丘峰。

 乌梅半推半就,浅笑含羞,娇声道:“石大人,这里可是马车上,怎能做那等事,若是让人瞧见羞也羞死。”

 她娇怨之时,石韦另一只手已伸入她的腹下,却发现那一亩三分地早已甘霖霖,想来这小妃子久不经犁,如今方才有所触碰便难以自已。

 石韦不以为然道:“有帘子遮着,谁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。”

 “可是,外面是看不到,可若是让车夫听到了车里动静,生了疑却当如何。”乌梅依旧有所顾虑。

 石韦笑道:“你听这车轮吱呀呀的这么大音,谁能听得到咱们里边声音,若不然,你叫得莫要太大声便是。”

 此等秽靡之词,只将乌梅听得脸色羞红,娇羞无限。

 虽是如此,她却也不再推拒,只任由石韦将她剥得衣不遮体。

 石韦也算是会享受的人,只是在这闹市之间“车震”还是生平第一次。

 越是如此,这般新鲜刺的环境,却越是发得他雄心大作。

 于是他几番抚慰之后,便叫乌梅跪伏于地,深过一口气,便是直捣黄龙。

 石虎如虎狼一般,雄风威猛,而乌梅虽面色红,极尽**之乐,但却紧咬着红,只局促的着气,却不敢吱声。

 一帘之隔的那老车夫,却浑然不知车内之时,只优哉游哉的赶着马车,穿过那一条条人不息的闹市,向着郡主府而去。

 石韦正自挥汗如雨,辛勤耕耘之时,却听得那骡马一声厮鸣,马车猛的停了下来。

 车中两个男子跟着向前一倾,因是借着这一股力,石韦向前猛的一撞,只令乌梅忍不住尖叫了一声。

 她这般一叫,车外那老车夫岂能听不到,忙是跳下车来问道:“乌梅姑娘,你没事吧?”

 乌梅吃了一惊,生恐那车夫掀起帘子向内看来,若是给他瞧见二人如此场面,岂不羞也羞死。

 念及此,乌梅忙是将车帘掀开一角,探出半边头去,说道:“我没事,怎的忽然停车了?”

 老车夫马鞭指着前方道:“前边有一队官军经过,占了道,咱们怕得等一会才能走。”

 “那好吧,那就等一会吧。”乌梅见那老车夫没看出端倪,方才放了些心。

 她这般和老车夫说话之后,藏在身后的石韦却依旧耕犁不休。

 乌梅暗骂石韦使坏,却只能强撑着身子,使身体不致太过晃动,以免被老车夫发现。

 只是她身子可以不动,但脸上却阵阵的红晕,还有那滴落的汗珠却无从掩饰。

 老车夫也不是瞎子,瞧着她脸色有些不对劲,便关心的问道:“乌梅姑娘,小的瞧你脸色不太好,莫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

 乌梅心头咯噔一下,方才想起自己脸色有异。…,

 她慌张之际,不及多想,只随口道:“我没什么不舒服,就是腹中有些饿了,故才出了些冷汗。”

 身后的石韦就乐了,心想这小妮子反应倒也快,亏她想得出这般理由。

 她越是这般窘怯,石韦就越觉兴奋,当下更是虎虎生威。

 乌梅被那羞怯和快意浑杂而成奇异感觉冲撞着头脑,只觉再这般下去,非得晕厥过去不可。

 “我没事,呆会官军过去了,你只管继续赶车便是。”乌梅匆匆的应付了几句,便赶紧将头缩了回来,将车帘子死死的掩住。

 “乌梅姑娘今儿个怎的有些怪异呢,饿了出些冷汗也是常事,可她怎的脸色却那般红呢…”

 老车夫嘀嘀咕咕的又回到了驾车的位置。

 须臾,前路已通,马车继续前行。

 “躲过一劫”的乌梅,长吐了一口气,回眸嗔道:“你这人就知道使坏,方才可知我有多难堪。”

 “谁让你这般娇媚可人呢。”

 石韦嘿嘿一声坏笑,直如骑着一匹烈马,纵情驰骋。

 一盏茶之后,马车抵达郡主府。

 当他二人从马车下来时,除了乌梅脸色还略有些红晕之外,一切皆已如常。

 “石大人,郡主还在府中等着,石大人里边请吧。”

 乌梅只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很是自然的将石韦请入府中,过不得多时,便将他带到郡主房内。

 珠帘之中,柴郡主斜卧榻上,一身水绿衫儿,脸上涂着淡淡的脂粉,眉毛也似画过,似乎是为等他而来,专曾梳妆打扮过一般。

 隔着一层珠帘,这般看去,本是年少芳华的柴郡主,竟也多了几分成女人的韵味。

 石韦稍一愣怔,便即上前见礼。

 柴郡主示意让乌梅先退下,待房中无他人时,方才道:“石典御,怎的当初答应的好好的,现下却这么久不来我府上,莫非是你升了官,就敢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了不成。”

 她话中有几分埋怨之意。

 石韦忙道:“下官岂敢,近来发生之事,想必郡主也都知道,下官实在是不出身来。”

 柴郡主当然不是真心想怪罪于他,当下便摆了摆手,说道:“罢了,我也不怪你了。你不是先前曾说要教我那瑜伽术,来助我消除疲倦,强身健体的么,不知今可否。”

 果然是为了此事。

 石韦心中暗笑,本待是想教她瑜伽的,可是方才马车上那一番折腾,颇耗了些力气,此时若再教他瑜伽,不得累垮才怪。

 念及此,石韦心生一念,便道:“瑜伽术需长期修习方才有效,郡主若是觉着身子疲倦,下官倒是有一个法子,可迅速奏效。”

 “什么法子?”柴郡主顿时来了兴趣。

 “下官的这个方子,叫作盐浴。”  M.vLIxs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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